
书迷们,快来看看这本超级好看的小说!我已经刷了几遍,每次都被感动得不行。情感描写太细腻了,剧情发展出人意料,看完后你一定会和我一样,忍不住再次翻开重读。快去体验这份美好的感动吧!
《星象江湖》 作者:见羽非名
第一章聂飞白
“咕咕!”
灰色的鸽子从高空中往下低空滑行,飞过热烈叫卖着的集市,飞过路上紧密有序的马车人群,一路飞至某茶楼二楼的窗边,落在了一只白皙的手上,被那纤长的手指灵巧地摘下了它脚腕上捆着的信纸。
说书人拍着桌子,朗声道:“要说这当朝已陨的华贵妃,当真是一个绝代美人,用言语也形容不出来的天上绝色,曾与当今帝君相处数月,帝君就此整个心都系在了这位美人身上。美人善医理,懂政事,冒着后宫不可参政的危险替帝君出谋划策,让东南发生的洪灾解决在半个月之内,可惜红颜薄命,早早的死于一场突起的宫难中。”
有人嗤笑道:“华妃?帝君是给她追封了贵妃之位,可等帝后一上位就翻出了这件事,直接逼着帝君把华妃的追封给废了。”
说书人竖起食指放在唇边,低声神秘道:“可你知道不,华妃还活着。”
‘哗啦’
白衣男子手腕微顿,茶水倾倒出些许,他旁边的侍从忽然拔剑,剑指说书人,“净说些胡言乱语的事情。”
说书人垂眸看着脖颈上带着寒芒的剑刃,悄悄退了几步,眸中丝毫没有慌乱,讪笑道:“这怎么能是胡言乱语呢,我说的可都是实话。”
白衣男子微抬手,侍从持剑往前一刺,被说书人微微后仰躲过,用指尖推出来的长条铁片挡住了剑刃。
“何必呢?你的侍卫又杀不了我。”
说书人语气温柔,眼神缱绻,像是在述说一场情意绵绵的话语。
白衣男子起身,一个人忽从暗处出现,为他披上了样式精美的狐裘,他道:“不为杀你,只为抓你。”
说书人目光微扫一圈周围,低笑道:“慕容连景,身为帝君,连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都护不住!有脸说自己是个男人吗?”
慕容连景拢了拢狐裘,凤眸漠然地看着说书人,仿佛看待一个死人一样,他改变了主意,淡淡道:“杀了。”
东虹挥剑的速度犹如残影,说书人脸色微变,还没等他继续往外走,茶楼周围又有人冒出,手持兵刃,刃尖所指的目标都是他。
当帝君这两个字被说书人喊出来的时候,察觉到不对劲的人已经悄悄退开了,这座茶楼里,几乎只剩下帝君的人和说书人。
灰鸽子在纤长白皙的手指抚摸中抖了抖翅膀,浑然不觉里头兵器相撞的清脆声音代表着什么意义,带着脚腕上关好的信筒,飞出了窗外。
唐与言神色平淡地伸手关上窗,仿佛将满室的战戈关在了里头,她袖中的折扇滑落至手中,手腕微甩,折扇‘唰’的一声打开。
战局没有因为这突兀的声音所停止,就连慕容连景也只不过是微微侧头,看向二楼站在栏杆旁被阴影遮盖了脸庞的黑衣男子。
唐与言刻意压低了声音,将声线伪装起来,懒懒笑道:“帝君啊,你要抓人,毁了哪里,可得给我这茶楼赔钱呢。”
慕容连景问道:“你是茶楼主人?”
唐与言低笑,“自然不是,不过茶楼主人把这楼交给我看管,我总不能让它毁了吧?”
慕容连景背后说书人堪堪躲过数剑,发丝被剑刃割断几缕,他破口大骂,完全没有刚刚那一派温情的模样,“那小兔崽子说好要来给我搭把手,结果派你这个小白脸过来,难不成想袖手旁观?”
慕容连景闻言,只是做了个手势,二楼隐秘处就有人持剑闪向唐与言,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就连说书人那边的攻势也加快了许多,惹的对方低低咒骂着茶楼主人不守诺。
唐与言手腕微转,身子侧了侧,用特殊材质制作而成的折扇如铁一样与剑刃碰撞,发出清脆响声。
光线转折间,慕容连景忽然看到她身穿黑衣袖口翻飞时,里头用银线所绣的精致兰花纹,又示意手下停止攻击唐与言。
身着黑衣,衣上用银线绣着兰花纹,以折扇为兵器,这几样信息一对,慕容连景立刻明白了眼前这个人不会主动动手,索性停了攻击。
“毒圣可要插手这件事?”
他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刻意施压,却连宽大的狐裘也拢不住他身上散发的气势。这是帝君之威,是天底下最尊贵的人才能拥有的气势。
唐与言余光扫到退去的人,折扇遮面笑着,“当然不,别人答应他的事情,又不是我答应的。”
说书人想要迁怒唐与言,念及毒圣这个名字所代表的含义,还是将差点冒出喉咙的话音咽了下去,转口道:“毒圣,那个小兔崽子到底去哪了?”
他身手很强,现在距离开打已经过去了三分钟,却还能在这么多帝君侍卫的联合攻击下保证自己不受致命伤,等待着轻功极好的茶楼主人,掩护他退去。
唐与言道:“他那个浪荡子,你猜他去哪了?不如说说华妃为什么还活着?我也很好奇帝君是为了什么不惜暴露身份也要抓你的。”
她展开的绘着水墨山水画的折扇挡住了半面,露出一双令慕容连景为之一怔的眼眸,那一双冷艳清透的眼眸中淌着粼粼水光,仿佛初冬时节,霜雪临江,江水泛泛,覆雪消融之景。
这一幕似乎似曾相识,慕容连景这样想着,却听见说书人痛斥茶楼主人见色忘义,然后用着他那粗俗的言语极快的辱骂着。其用词连作为帝君近侍的东虹都有些听不下去了,手上的剑跟其他人一样不由自主的随着那些言语一顿一顿的,被说书人抓住契机,直接翻出包围圈,一跃上了二楼。
“毒圣,好奇心太大可不是什么好事。”
说书人刚捏着长条铁片贴过来威胁性的说了一句话,就匆忙躲开唐与言挥扇,踢破窗户直接跑了。
东虹懊恼,正要去追,却听见自己主子道:“不用追了,留下一袋银子作为赔偿,我们走。”
“是。”
东虹连忙从行囊里取出一袋银两,左右看了看,放在了唯一完好的桌上,跟着慕容连景离开。
唐与言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们离开,收起折扇,直接翻身跳下楼,将那一袋银子收入囊中,然后倚靠在桌边,等着人回来。
没过多久,茶楼主人聂飞白,终于回来了,带着满身脂粉香气和一个人形挂件回来的。
之前落荒而逃的说书人此刻就挂在聂飞白身上,整张脸上一点之前怒骂聂飞白的凶狠气没了,尽是生无可恋。
唐与言问道:“他这是怎么了?”
聂飞白答道:“跟我比试的时候输了,就这样了。”
唐与言哦了一声,“他是谁?”
聂飞白扭头看了眼什么都不想理会的宋煜,介绍道:“我师兄,宋煜。”
唐与言:“……”
这是竟然你师兄?
第二章登录成功
唐与言实诚道:“你的师兄脑子不太好的样子。”
不能确认聂飞白一定在的情况下,一个人孤身挑衅帝君,这不是找死吗?如果不是帝君口上说着要杀他,但没有真要杀他的意思,光凭他那点功夫,在唐与言看来,真的不够看。
聂飞白摸了摸鼻子,“他一向如此。”
宋煜哀叹道:“小兔崽子,说好的替我打掩护呢,你为什么竟然在花楼里头逛?”
聂飞白道:“我只是随口一言,没想到师兄却当真了。”
宋煜心中狠狠地数落着聂飞白,口上却说,“你明明知道我当真了,却只让毒圣过来看场子,你怎么不亲自来?”
聂飞白道:“有事。”
宋煜问道:“你有什么事能够比得上你的师兄?”
聂飞白不答,反而看向唐与言,“我们进隔间说话。”
唐与言点头。
聂飞白转头,喊道:“阿飞,出来收拾,今天先不待客了。”
门口待客的柜台底下迅速蹿出来一个矮矮胖胖的人,身手灵活地穿过一地的狼藉去找里屋门脚里放着的扫帚,拿出来清扫这些残骸。
唐与言眼眸微闪,她没有想到在她的眼皮底下竟然还有一个人躲在了茶楼里,这个阿飞,不简单。她伸手将行囊里的银两袋子抛出,划出一道抛物线,准确无误的丢到了柜台。
袋子里头的碎银碰撞着,发出细碎错杂的响声,随着一声厚重的巨响,砸在了木质的柜台上。
聂飞白问道:“这是什么?”
唐与言道:“帝君给你的补偿。”
聂飞白看向宋煜,对方立刻低头,掩盖眸中的心虚。
聂飞白道谢,“多谢唐兄了。”
“客气。”
三人走进隔间,宋煜自觉地松开扒住聂飞白的手,坐在角落,接下来的对话不是他可以参与的。
聂飞白简单拍了拍身上沾染上的脂粉,神色严肃道:“唐兄,我发现最近花楼里陌生面孔多了许多,而且有时候明明是两个不相识的人,说起话来却暗藏玄机。”
唐与言手指搭在茶杯边缘的口上,道:“近三天?”
聂飞白眼眸一亮,“是的,近三天,唐兄可有什么想法?”
唐与言垂眸,“如果不是星璇国和蛮荒十八部要对天枢国动手了,那么就是这江湖这一潭浑水要被这一个大势力搅合的更浑了。”
她话语一转,“不过我们这个周边小城帝君都亲自来了,看他的神情,不像是他国的阴谋,反而更像是一群与世隔绝的人被一个大势力放了出来一样,最好要查清楚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这些人,都是只有籍贯没有确切来历的人,若往黑户上查,却根本查不到造假这一说——这么多人,根本不可能有造假成真这一说的,如果真的有,能一手遮蔽天枢国的势力,为何现在才出现?可说他们的信息跟在衙门里登记的一模一样,唐与言不相信。
聂飞白道:“唐兄所言极是,明日花魁献舞,凭我的经验来说至少会有数十人在场,可要去一探究竟?”
唐与言思索片刻,点头道:“去吧。”
宋煜插话道:“我也要去。”
聂飞白轻斥道:“我们是去探听消息的,莫要胡闹。”
一副师兄教训师弟的样子,让唐与言有些疑惑,到底是宋煜是师兄,还是聂飞白是师兄?
宋煜道“我就要去,你要是不带我去,我可不保证我会以什么方式登场。”
聂飞白头疼地看向唐与言,“师父一向宠溺师兄,让唐兄见笑,明日酉时一刻,茶楼见。”
唐与言看向宋煜,想起刚刚他气势昂扬的骂人劲,又对比现在跟小可怜一样的撒泼劲,没搞清楚他们师父究竟是什么以什么标准收的徒,不过别人师门里头的事情,她也没资格插手,跟聂飞白告别后就离开了茶楼。
唐与言刚走出茶楼没多久,忽然一拍脑袋,“哎呀,忘记问他师兄华妃为什么还活着了。”
她的好奇心不大,不过能顺口一问,还是可以问问的。
刚一拐角,迎面就走来了三个衣着装束看上去还顺眼,但细看之下颇有些怪异的人,他们正小声讨论着某个老者口中宫中密道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口中掺杂着一些令唐与言听不懂的名词,诸如‘NPC’、‘BOSS’之类的话。
唐与言食指与拇指微微摩挲,脑海中浮现出那一张信纸上所写的东西,那些文字或谐音一一对应着那些晦涩难懂的名词,她记住这三人的容貌,目不斜视地与他们擦肩而过。
——在这些人眼中,不是同类的人,皆为NPC,她现在去以毒圣的身份去接近,必然不会得到最坦诚的回答。
叶如霜似有所感的回过头,一眼落在如丝绸缎带竖起的长发背影,神色有些疑惑,又继续跟着小伙伴们往前走了。
刚刚那个人身上无意间散发出来的气势,会不会是一个非常厉害的NPC?
……
次日,辰时,即早上七点钟。
唐与言准时起身,换了一身粉色襦裙,脸上抹了一些淡淡脂粉,还特意取了一支乌黑木簪将头发扎成灵蛇髻,将自己扮做了成天真烂漫的少女。她藏好折扇在襦裙内的里衣袋子里头,取下架子上镶嵌着珠宝、做工精美的佩剑,在铜镜前仔细整理好仪容,便出门了。
一路上她东看看西看看,四处乱逛,将自己的‘土包子进城’展露的一览无遗,最后装作走累了的模样,走进了聂飞白的茶楼。
——实际上,她正在这条街上找人,找昨天的那三个人,而那三个人在她的视线中进了茶楼,那她自然也要进茶楼一看。
聂飞白的茶楼不仅是听书喝茶歇脚的地方,还兼售卖面食和糕点,早晨若是不想跟街上的摊子人挤人,就得找个清净点的地方用餐,这里是不错的选择。
叶如霜三人坐在了靠窗边的桌子,唐与言细想了下,坐的稍隔对方有两张桌子的距离,把剑放在桌上摆着,阿飞灵活地的穿梭而来,询问她要吃点什么,喝点什么。
唐与言把自己当做没来过这里的样子,问道:“你这里有什么东西好吃?”
阿飞道:“我们这儿长寿面最好吃,客官可要来一份?”
唐与言点头,“那就来一份。”
阿飞记下了,赶忙去后厨嘱咐客官的要求,又去招待下一个客人。
那边三人只是在聊着一些细碎的小事,唐与言听了会只听出来了他们一行人,两女一男中关系不差,却又不至于到定终身的感情,便随意看着,等着长寿面上来。
未曾想,原本要接近的三人,忽然过来了一个,站在她旁边笑问道:“我是君启,不知道这位朋友怎么称呼?”
唐与言微抬眸,看向君启,君启其人玉树临风,如姓氏一样,看上去颇有君子风范,却不知道是不是表里如一,她微微笑道:“我是唐与言,叫我小唐就好。”
“滴!警告!不明数据入侵中,正在……滴!玩家唐与言登录成功,请默念身份查看自己当前的人物属性。”
第三章星象江湖
“欢迎玩家唐与言加入《星象江湖》公测,此游戏唯一条例:遵循真实性,具体详情请参照第二世界规则。”
游戏?一个名叫星象江湖的游戏?这是什么意思?第二世界,又是什么?
唐与言瞳孔微缩,察觉到对方并没有听到这个声音,又按捺下突起的情绪,恢复如常。
这种惊愕的神色转瞬即逝,君启并没有捕捉到,他在好友搜索里搜索到了唐与言,确认了对方是玩家后,轻松地问道:“你要跟我们一起做任务吗?我们正好差一个前排输出。”
前排输出?这在信纸里提到过,似乎就是指用剑的人,唐与言歪了歪头,乖巧道:“好啊,不过晚上我还有事,你们的任务什么时候开始做呀?”
君启转头看了眼叶如霜,得到对方的手势示意,回头笑道:“推迟几天也没有关系,不过我想知道小唐你的属性怎么样?毕竟这个任务会很难,如果死了重头再来就损失了先来者的福利了。”
语气十分自来熟,不过没有那种富家子弟虚伪做作的姿态,听上去还算顺耳。
闻言,唐与言默念身份,一个虚拟的面板浮现在她面前。
玩家昵称:唐与言
玩家身份:习剑之人/弑楼楼主亲传弟子/毒圣
玩家属性(基础最高上限值10):
力道:6(??)
悟性:10(??)
根骨:4(??)
身法:9(??)
注:由于玩家数据异常,无法检测到真实属性,请按实际情况判断。
原来如此,或许游戏,就是这种被标明身份、写好你天赋具体情况的扮演生涯,而‘玩家’,就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只是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是占领这个世界,还是单纯在这个世界里扮演一个角色?
唐与言注意到那一行小字,眼眸微闪,将面板关闭,如实的报出了面板上不加问号的数据。
君启先是一喜,后是一惊,低声欢喜道:“小唐,你这个数据很不错,有空的时候跟我们练一练配合,说不定能做第二个如风剑客,溜的那些NPC找不着北!”
说完他看阿飞把长寿面端了出来,正在走过来,眼见对方还没过来,忙拉着唐与言小声道:“不如我们坐一桌,组个队,加个好友,趁着小唐你还有空,一会先练练手?”
唐与言余光触及阿飞,点头道:“好。”
君启的提议正合她意,毕竟人看起来还挺傻的,说不定根本发现不了她不是跟对方一样的‘玩家’,用他们做掩护,等时间长了,就能搞明白‘玩家’究竟是什么,不需要担心会露馅。
唐与言这么想着,便跟阿飞招了招手,把剑拿起来,跟着君启坐在了窗边的座上,紧接着,阿飞就跟过来,将长寿面摆在了她的面前。
阿飞好奇地问道:“客官,你们认识?”
唐与言道:“刚认识的。”
坐的里窗边近的红衣劲装女子皱了皱眉,“认不认识跟你有什么关系?”
一身蓝裙的叶如霜轻斥道:“琳琅,你这样太没有礼貌了,快道歉。”
叶如霜歉意地看向瑟缩着的阿飞,“抱歉,小孩子脾气,不懂事,让你见笑了。”
红衣劲装女子冷哼一声,不说话了。
阿飞连忙摆手,满脸写着惶恐,“没事没事,阿飞不该问的,阿飞不需要道歉,阿飞这就离开。”
阿飞在众人眼中落荒而逃,接待的小二立刻换了个人,高高瘦瘦的,看起来机灵的很。
唐与言垂眸,掩下眸中的一丝兴味的情绪,聂飞白的茶楼最主要不是靠茶和茶点赚钱的,而是消息,阿飞是他最得力的属下,他刚刚的举动,是在探听消息。
不过这两个人……也不知道私底下是不是也跟聂飞白与他师兄宋煜的相处方式一样?
君启道:“小唐,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的队长叶如霜,学针灸的医师,充当我们的后勤治疗,这位是洛琳琅,擅长用鞭,可以牵制控场。”
“至于我嘛……”
君启卖关子道:“不如你猜一猜看?”
唐与言眨了眨眼,没有去猜,她看向蓝裙女子叶如霜与劲装女子洛琳琅,按照君启的方式介绍自己,“我是唐与言,擅长使剑,按照君启的说法,我可以当第二个如风剑客?”
最后一句,是试探性的加上去,她想知道,如风剑客是谁。
洛琳琅讽刺道:“就你也能第二个如风剑客?真是异想天开!”
叶如霜脸色微沉,“洛琳琅!”
洛琳琅冷着脸,“叶如霜,君如风是你的男友,你难道要顺着这个陌生人贬低他的实力吗?”
唐与言被这么明讽暗刺的,面色未变,原来如风剑客这个称号,是一个叫君如风的人,同样姓君,他跟君启有关系吗?
她们的争执声在静谧的茶楼里如同鲲鹏振翅,山石击水一样响亮,在座的人都不由自主地看了过来,露出不赞同的神色。
叶如霜歉意起身向其他人行礼,然后低声安抚道:“琳琅,别气了。须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如风只不过是比常人更努力了些而已,现在有机会让他去大门派学习,当然要抓住机会。何况他离开了,我们就不能有自己的主见做事了吗?我相信,等他学成以后出来,我们也不会比他差上太多。”
“琳琅,你再不喜欢唐与言,也不至于在她面前发脾气吧?”
唐与言眼眸微闪,原来这个君如风是队伍中的一员,说不定配合得挺得当的,去找一个外人来替补,难怪会有人不满。
不过,她倒是不清楚为什么在别人眼里,她会比不上一个好不容易抓出机会被大门派看上的玩家?毕竟她从未掩饰过自己握剑的手,看一个剑客,只要看对方握剑的手就知道对方的大致实力。
洛琳琅火气下来了些许,声调也低了下去,“对不起,如霜姐,对不起,唐与言。”
唐与言看了这一场闹剧,还莫名其妙得到了一句道歉,索性问道:“之前君启不是说要加好友吗?加不加?我有事要先离开了。”
“加!”
梳理清这帮人的关系,剩下的时间该在去花楼之前搞清楚这个莫名其妙的面板。
君启翻找了下行囊,从行囊里找出一张写着他昵称的花体字名片,递了过来。
唐与言一脸疑惑的接过,君启等了许久也没等到对方递交名片,无奈地问道:“小唐,你是不是不知道怎么加好友?”
唐与言诚实的点头。
君启忽然笑了起来。
“?”
“不,我只是没想到你真的是独行客。”
君启教着唐与言用面板模拟出好友名片互换后,叶如霜也和她加了好友,唯独剩下洛琳琅不情不愿地递过来名片,不乐意松手,在叶如霜的劝说下,还是加上了好友。
弄完这一切,唐与言利用三分钟的时间以毫不客气的吃相迅速解决这碗长寿面,从行囊里扯出一张帕子擦了擦嘴,留下付钱的铜板后,拿着剑扬长而去。
阿飞注意到这一幕,低喃道:“我记得我可没有说过长寿面的价格,这位客官,真的是第一次来吗?”
第四章醉花楼
唐与言最初先是找了个方向走着,后来就漫无目的地闲逛,按照那个声音说的默念身份,又唤出了那个漂浮在眼前虚缈的面板。
这是身份的代表,那么好友呢?
唐与言默念好友,身份属性面板关闭,出现了一个竖排面板,上面依次写着三个黑着的名字,君启、叶如霜和洛琳琅,名字后面跟着一个小信封,像是可以给他们送信的样子。除此之外,面板下面还有一个类似于手持铜镜的图标,唐与言找了个周围人的视觉死角试着点了下,没有反应,试着用什么怪力乱神中所描述的念力去点。
“滴!请玩家默念想要搜索的玩家昵称。”
唐与言试着默念聂飞白。
“搜索失败,该玩家不存在。”
唐与言微惊,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知道为什么君启一上来就问她的名字——因为对方要通过这种搜索玩家的途径来确认她是玩家还是他们口中的NPC。
不过,为什么她会在即将被搜索的那一刻,判定成为玩家?
这个想法出来以后,她始终也猜不到是因为什么,这些人出现的莫名其妙,却又没有引起太大的骚动,那个声音出现的也莫名其妙,又像是内力高深者所使的传音入密一样,就连她突如其来成为玩家一般,莫名其妙,又合情合理。
真是怪哉。
大致摸索出一部分新东西,唐与言找了个小巷钻了进去,来回转了几圈,最后翻进了自己的院子,去换回以往所穿的男装。
巷子深处,眼蒙白布的白衣男子忽然侧头,‘看’向了唐与言轻巧落地不发出任何声音的方向。
——哪怕那里在常人听来没有任何一点声音发出,在目盲耳敏之人的耳中,没有任何人的动作能瞒过风声里的阻滞。
“公子?”
白衣男子转回头来,轻道一声,“无事。”
……
酉时一刻,唐与言准时出现在茶楼二楼,聂飞白带着宋煜坐在了她对面。
聂飞白道:“帝君今日午时离开了墉城,看方向是要回国都了。”
唐与言道:“那么你就不用担心你师兄惹出的乱子了。”
聂飞白颔首道:“是。”
唐与言问道:“所以,我很想知道,为什么宋煜你会说华妃没有死?在我的记忆里,当今帝君可是为了那件事震怒,差点伏尸百万了呢。”
聂飞白一愣,想出口让唐与言不要问这件事,却被对方眼眸中的冷漠制止了话音。
他忘记了,毒圣看起来再好说话,那也是毒圣,如蛇一样冷血,在阴暗处,等待着猎物松懈,好露出毒牙,冲上去咬上对猎物而言最致命的一击.
宋煜道:“我只知道华妃没有死,不知道华妃为什么没死,不过我知道,帝君忍不了帝后多久,只要等帝后的氏族露出破绽的那一刻,帝君就会动手。”
聂飞白轻斥道:“莫要胡说。”
宋煜道:“师弟!我可没有胡说,我说的都是真的。”
唐与言意味不明道:“他说的,的确有几分道理,目前天枢国朝政的形式,已经有这样的影子在里头了。”
聂飞白皱眉,他不太想掺和进这些复杂的事件中,换了个话题问道:“唐兄,等膳食用完后,便去花楼一看究竟吧。”
唐与言笑道:“好。”
墉城地处天枢国与蛮荒十八部的交界边缘,距离边关稍近,但不是重要的战略城地,在某些人眼里是一个极好的桃花源。而墉城的花楼只有一个,名叫醉花楼,它的楼名风雅,行的却是风月之事,不过它跟聂飞白的茶楼一样,是某些势力探听消息的场所。
聂飞白要的是钱,而醉花楼背后的势力,要的是命。
唐与言谨慎地将衣领整理好,确认喉部的伪装不会出现错误,便和宋煜一起,跟着熟门熟路的聂飞白走到了醉花楼前。
娇俏妩媚的美人披着薄纱,在晚风中挥着香帕划过聂飞白的面前,调笑道:“聂公子,你来的可真是不巧,听香姐正在招待客人呢~”
聂飞白摆着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眼珠却在揽客美人的胸脯前轻扫了一眼,回笑道:“怜玉姑娘的舞可是倾国倾城,今晚难道不是她献舞吗?”
美人嬉笑,甜腻的嗓音撒娇着,“讨厌啦,聂公子怎么直接告诉奴家这些,要是让听香姐知道了,可不得怪奴家没看好公子嘛~”
“说起来,这两位可是公子的朋友?需不需要奴家帮忙物色物色?”
聂飞白道:“不必,他们两不太喜欢这些风花雪月的事情,如果不是我千说万说怜玉姑娘的舞如同天仙下凡一样,他们可不愿意来呢。”
美人绕着唐与言和宋煜走了一圈,用香帕掩嘴笑道:“还真是,不过我们醉花楼可是好地方,留下来玩一玩也无妨,奴家可真希望能与公子一醉花丛呢。”
这话是对神色淡然的唐与言说的,窘迫羞涩的宋煜,不是这位美人的菜。
唐与言抬手,捏在手里的折扇露出,袖口的兰花银纹在门口的灯光下微闪着光,她笑道:“是吗?我喜欢玩毒,不知道美人是否也喜欢?”
美人目光触及兰花银纹,神色一变,她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退开来强笑道:“奴家可不是妇人心肠,玩不得毒。”
气氛陷入尴尬。
聂飞白解围道:“唐兄,花魁献舞的时间快到了,我们快进去吧。”
唐与言放下手,似笑非笑得看了眼对自己身份心知肚明的美人,应道:“好。”
入门扑鼻的脂粉香气太过浓厚,有些刺鼻,聂飞白微微皱眉,绕过那些衣衫半露的女子,带着他们径直上了二楼。二楼的气息淡了许多,也没有太多的人,没有那么让人难以忍受,聂飞白忍不住松了口气。
唐与言开玩笑道:“聂飞白,该不会你在醉花楼待了这么久,还是个雏?”
聂飞白强装的淡定脸色一崩,压低声音微怒道:“难不成你不是?醉花楼可是别人的地盘,我怎么敢在这里玩?”
唐与言嗤笑,拍了拍宋煜的肩膀,附耳道:“你师弟不行啊。”
声音不轻不重,刚好能让聂飞白也听到。
宋煜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不过看聂飞白正瞪着他,又把话咽了下去。
——他知道,自己要是开口,指不定一大堆话就要冒出口,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聂飞白道:“好了,正事要紧,别开玩笑了。”
唐与言用折扇拍了拍掌心,没继续说下去了。
(点击下方免费阅读)
关注小编,每天有推荐在线配资平台注册,量大不愁书荒,品质也有保障, 如果大家有想要分享的好书,也可以在评论给我们留言,让我们共享好书!
永兴优配提示:文章来自网络,不代表本站观点。